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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雕塑——“城市名片”之反思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31
| 城雕到底怎么做？做什么？钱绍武认为还是要做能够激起市民自豪感的东西。一座能够起到这样作用的雕塑，其实就进入了这个城市居民生活。他在德国看到歌德故居不远处就有一座歌德牧羊的雕塑，小城居民就觉得很亲切，极有自豪感。他在国外许多地方看到在不少小巷口就有这样的雕塑，植根在人民中间的作品是不会被人骂的。“要做就要做我们这块土地上的伟人”。
城市雕塑发展还存在着不足之处，钱绍武认为还与雕塑家地位的低下有关。１９９１年他为唐山市“大钊公园”创作了高４米，宽７．５米的李大钊纪念像。举行落成仪式时主席台上一排排的黑脑袋，连公安局局长都排列其中，他这个创作者却没有位置。这种现象能够从历史上找到渊源。山西晋祠雕塑的４０个侍女是侍奉后来做了皇后的姜太公的女儿的，４０个人做得真好：有工于心计一心向上爬的；有巧言令色伶牙俐齿的；有稚气未脱清纯可爱的……但是，这么好的可以说在中国美术史中占据高峰地位的作品却没有雕塑家的名字，只在一座雕像的背后有“宋元佑二年”几个字，是出资人写的。当时，画家李公麟画的人物画已经是一个高峰了，但是还是不能和晋祠的雕塑相提并论。古代中国地位最高的是诗人，要做官就要会做诗。后来，徽宗皇帝提倡国画，画家的地位又抬上去了，最后才轮到雕塑家，是工匠。这个风气一直传了下去。 所以，中国没有城市雕塑这个传统，过去只有寺庙雕塑，清代以后国力每况愈下，哪里还顾得上雕塑，解放前也只有刘开渠老先生做过几个城雕如孙中山像。解放后情况有了改变，但还没有根本改变。“要把真正美好的城雕奉献给人民”这是钱绍武的心愿。 法国总统希拉克这样评价钱绍武的作品：“力度与气势，您使一项作为中国文化核心的千年艺术永存。”
园林雕塑的表现主题是使环境空间美化，以满足人的心理美感需求。所以园林雕塑有别于纪念性雕塑。它的主要功能，是使作品更富有美感和丰富多彩，赏心悦目，强调装饰的一面。所以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园林雕塑大多是以装饰为题材的抽象或半抽象作品。形式上突出它的工艺性，趣味性，使之在绿地中形成一种点缀。如果脱离了园林的功能性而一味强调其中的思想性、政治性，从装饰功能中分离出来，那它很有可能会进入到一个认识问题的误区，干扰所表现的物体，创作出与环境不和谐的作品。 一、 中国园林雕塑的审美特征 雕塑艺术在人类发明的历史上，几乎和文明同时诞生，原始的陶俑雕塑在世界各地均有发现，他们距今已有三万到一万年的悠远历史。由于地域的隔绝在漫长的发展中形成了东、西二种艺术风格。一种以古埃及、中国为代表的东方艺术，它强调的是一种装饰、稳定、明确而有严格规范、又具有写实基础的美，如埃及法老造型、中国秦马俑等。另一种是以古希腊、古罗马为代表的欧洲风格，它强调的是一种个性的刻画、生动自然的体态，具有一种健美的体积美。二种风格形成二种文化，雕塑艺术也不例外。雕塑是一种环境艺术，它介于绘画和建筑之间，它的表现需要衬托和依附。黑格尔把雕塑艺术分成二大类，有些雕刻作品本身是独立的，有些雕刻作品是为了点缀建筑空间服务的，前一种的环境只是由雕刻艺术本身所设置的一个地点，而后一种的环境只是由雕刻和它所点缀的建筑物的关系，这个关系不仅决定着雕刻作品的形式，而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还要决定他们的内容。借用黑格尔的美学语言来概括，前者是独立美，后者是依附美。展厅雕塑，园林雕塑实质上就是这两种不同类型的美。 中国园林室外依附性雕刻，最早可以认为是以砖雕、木雕、石雕及假山、太湖石、黄石等为代表，而且一开始是以一种较为抽象的面貌出现的。这和西方雕塑艺术发展形成反转关系，表现为东方的雕塑是先抽象后具象，而西方是先具象后抽象，这种关系在园林雕塑中反应得特别明显。欧洲园林，开始就体现出严谨性，十七世纪法国造园准则是：不加以调理和安排均齐，人们所能找到的最完美的东西都是有缺陷的。甚至要自然接受均衡对称的法则，可见它缺乏随类赋彩的灵性，直到现代毕加索，马蒂斯从东方艺术中找到这种感觉，西方园林才日趋多样化。音乐用节奏表现规律，园林也用它特有的节奏、旋律表现出地形、奇峰异石、小桥和流水。中国园林雕塑与中国的水墨画一样，以泼墨淋漓的大写意来表现意境，它蕴含着几千年的东方文化沉积、人文习俗和山水灵气。我认为园林中最早的雕塑就是园林之石太湖石黄石等，从石峰形体的凹与凸，透与实，绉与平，高与低来看都具有强烈的抒情韵律感，正是绝好的后现代派雕塑作品。 石头在这里不仅是一种抽象化了的雕塑，它更具有一种内涵，一种点缀、装饰，重要的是人赋予了它一种象征、一种精神、一种风俗、一种气节。并在园林中扮演一种艺术文化的角色，在庭园中它是镇园之石。在中堂大厅是古玩佳品，体现了主人的情趣爱好。在盆景中一块奇石就成了咫尺千里的风景。石头更是诗人、画家吟颂和表现的题材，无生命的顽石在东方的文人雅士眼中，有着极高的审美意识，他们能从石峰造形的跌荡起伏中领悟到它的美学价值。从古典园林中遗留下来的名石看，大都是高大伟岸，形质俱美的石峰，如：上海豫园的玉玲珑，亭亭玉立，玲珑多姿，透漏兼备，秀润多彩，玲珑剔透。据说该石有二十二孔，以一炉香置其底，孔孔出烟，以盆水灌顶，孔孔流泉。而苏州留园的冠云峰，高耸如云，极具嵌空瘦挺之妙，清秀附柔浑朴之美。它以高耸奇特而冠世。立于苏州第十中学内的瑞云峰，其形状如云飞乍起，杭州花圃的绉云峰，为英石叠置，其色积如铁，迂回峭析之致……等，古人用透、瘦、皱、漏来品评它们的美。透，是玲珑多孔穴，光线能透过，使得外形轮廓丰富多彩；瘦即石峰秀丽，棱骨分明；皱即石峰外形起伏不平，明暗变化富有节奏感；漏即石峰上下左右有路可通。这种漏透之美，我们今天可以在现代英国雕塑大师亨利·摩尔的作品看到，如《国皇与皇后》人物形象极具抽象，人物眼睛用漏透的办法割成二个洞，光影从背后射过孔穴产生一种神秘感，不能不佩服大师的拿来主义。他从东方石头中的孔穴之美，提出了他的孔穴理论，并把这种理论应用到他的作品之中，实现了雕塑作品从凸到凹到透这样一个革命过程，他认为：洞和实体具有同样的形体意义。它可以把这一边和那一边联系起来，使雕塑立即增加了三度的空间感觉。不难发现东方的石文化对这位大师的艺术产生了多么大的影响。正如毕加索，马蒂斯也曾得到东方色彩的启发一样，证明了我们前面所说的文化反转关系，也说明了石头作为抽象天成的雕塑作品，其自身通过材质、线条、孔穴所体现的美学价值和形体意义。 二、 园林雕塑的主题与环境 我们所说的石头在园林中的价值和地位，不论是抽象的太湖石黄石，还是具像的雕塑，依附性是第一位的。在服从和服务于这个主题的前提下进行创作，是园林雕塑发展的基础。现代园林雕塑由于受现代西方艺术的影响，题材和形式以装饰的手法居多，如装饰人物、动物，无题标志等形式的作品，在限定的时空环境中有序地组合，构造出富于节奏韵律的雕塑，在与环境的组合中呈现雕塑的艺术性、文学性、主题性。成功的雕塑作品不在于自身尺度的大小，而在于作者对材料、技法、环境的综合把握，在于对雕塑设计整体视觉现象的感观。一件有感染力的园林雕塑不仅要有丰富的内涵、生动的形象、优美的形式，还要有一个健康的主题。题材不是作品的唯一形式，主题是作品的灵魂。艺术作品的主题思想，并不是抽象的概念推理，而是体现在具体的题材之中。中国的诗画艺术经常取材红梅、松柏、兰竹等，但主题并不是要去认识自然物的生长规律，而是象征人的某种品格和哲理。高尔基说：艺术的目的是夸张美好的东西，使它更加美好。 园林雕塑的表现主题是使环境空间美化，以满足人的心理美感需求。所以园林雕塑有别于纪念性雕塑。它的主要功能，是使作品更富有美感和丰富多彩，赏心悦目，强调装饰的一面。所以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园林雕塑大多是以装饰为题材的抽象或半抽象作品。形式上突出它的工艺性，趣味性，使之在绿地中形成一种点缀。如果脱离了园林的功能性而一味强调其中的思想性、政治性，从装饰功能中分离出来，那它很有可能会进入到一个认识问题的误区，干扰所表现的物体，创作出与环境不和谐的作品。 园林雕塑服务于配合园林大环境，难点在于作品如何和环境相协调。文艺复兴时期的一批大师们完美无缺地做到了这一点，如米开朗基罗，由于他完备的知识决定了他能够从艺术、建筑、环境诸因素去整体把握他的作品，使自己的作品与环境达到最佳结合点，从而留下了许多不朽的雕塑杰作，如《大卫》、《摩西》等。如一些作品从本身的艺术性来说是一件成功之作，但放置在环境中后就没有了雕塑的感召力、镇慑力、装饰力。杭州孤山公园旁的《秋瑾》塑像就是一例，为纪念辛亥革命的女英雄、鉴湖女侠秋瑾，八十年代初，园文部门在此竖起一座纪念像，整座塑像连基座高大约为4米左右，女侠持长剑凝视前方，从主题和立意上无疑是优秀的。但当游人不经意时很不容易发现这里的塑像，整个尺寸过小和环境脱离，后景压过了塑像，从而削弱了塑像的意义，失去使瞻仰者产生崇敬的功能。在孤山公园的后山坡上，六十年代在此塑有一座《鸡毛信》的儿童英雄塑像，连本地的游人也很难寻找到它的准确位置。再如近年新落成在湖滨公园旁的大型城雕《美人凤》，此像根据杭州的民间传说，塑造了一位凤尾人身的仙女，含珠落洒大地成为西湖的故事创作而成的。塑像座落在解放路、湖滨路、南山路的交叉路口旁，整个塑像体积庞大，给人一种压迫之感，加上现场空间极为有限，使观众缺乏一定视觉距离。这座塑像落成后，在杭州市民中引起了许多的异议。这说明我们的艺术家不懂建筑，而建筑家又缺乏美术知识，造成了艺术家和建筑家之间各行一套，难免产生塑像在环境、形式、尺度上误差，造成二大环境艺术之间的不和谐。在雕塑艺术的创作中，仁者爱山，智者爱水，见仁见智在所难免，除了创作中的个人因素外，作者在创作中应更多地考虑建筑环境的因素，如创作庭院式宾馆中内庭园林雕塑与公园园林雕塑的区别，一种是特殊群体，一种是大众群体。怎样把作者的构思、设想，及这种构思、计划通过一定的造型功能使之形象化、表述化，将作品中不符合环境的因素除去，用最适合的形式创造和利用好这块区域内的文化环境，以满足人们的生理和心理需求，这是雕塑家、建筑师们应尽力去做的课题。某些作品在这个展览会也许是成功的，但在另一个展览会就不一定成功，雕塑只是为某一特定环境以及环境中的特定群体进行创作，就是说作品自身具有特殊性。 艺术家不应该先把雕刻作品完全雕好，然后再去考虑把它摆在什么地方，而是构思时就要联系到一定的外在世界和它的空间形式和地方部位。雕塑家、欣赏者、作品三者意念的共鸣融合，除雕塑自身给予人们美的感受之外，还依赖于雕塑自身的形式和置放的环境，雕塑作品在园林环境中的功能一是点缀，二是点题。只有优美的环境，雕塑的形式才能令人产生美感，长期置身于这种艺术环境中，潜移默化的感染力能唤起人们对美好理想的憧憬。雕塑家应在努力适应环境的同时强调和突出自我的个性特征，挖掘材料的美，结合具体的环境功能，集知识、艺术、趣味于一体，成为虚实空间与意念想象并存的实体。使雕塑在园林中随处可见，成为园中的点睛之笔，形成美的焦点。 三、 园林雕塑中的形神关系 形与神是中国传统美学的精髓，东方艺术历来追求形神兼备，以形写神，就是要求艺术形象外观与内涵的统一。形是直观的外在表达，神是形的内在体现。在园林艺术中，雕塑作品在内容上应更多地合乎中国人的美学传统思想，在形式上应该是一种趋向，来于自然又高于自然的形式。南北朝时期的大画家顾恺之就提出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认为绘画中人物传神的关键是眼睛。谢赫也在著名的理论文章《画品》中提出了六法。其中第一法就是气韵生动。五代山水画大家荆浩说：凡数万本，方如其真，就是指在充分的观察后，才能把握对象的精神本质，在创作时才能有充分深刻的表现。不求表似实际上就是超出一般表面的形似，追求不似之似，把表现与画家的感情性格相一致，强调艺术家自身修养，园林雕塑由于其装饰特性的特点决定，更多突出形式与神韵，要求其艺术的外观与内涵的统一，自然与环境的统一，在感受和欣赏外形的同时，领悟到大园林的神韵。大与小是一对统一体，以小见大，以大观小，园林和雕塑互为表述，形神是直观的外在表达，神是形的本质，神通过形给予展现。造型是为了传神，只有传神才能使形象充满活力，富有个性，使形态多姿多彩。在形式上不论是写实或抽象，实质上都是运用形式美的法则表达作品。这种传达通过各种特征及个性，或直立挺拔，或茁壮厚重，或秀丽清奇，或奔放粗旷等等，外师造化，中得心源。 在日新月异发展的今天，在现代园林艺术中，雕塑有了更为广阔的表现天地，手法形式也更为多样了，有具象的，也有抽象的。由于园林工作者和艺术家的共同努力，在全国各地涌现了一批无论在规划设计上，还是在雕塑创意上都结合得较好的园林雕塑佳作。如广州越秀公园的《五羊》雕塑，老山羊高昂其头，小山羊环绕四周，构图上成稳定的三角状，情趣盎然很好地表达出广州城的历史传说。杭州玉泉公园的《苏醒》也是一件成功之作，作者用喻意的手法塑造了一位春天少女，她手执银杏侧立于观众前，形式上用装饰夸张手法，把少女塑造得极为丰满，飘动，少女的长发和枝叶在风吹之下，仿佛有一种飘动之感，背景是植物园大片的树木绿地，左右是开阔的草坪，观众远远望去，一位白衣少女在呼唤春天的到来。万物苏醒，百花盛开，把玉泉公园和植物园这个主题牢牢地归到《苏醒》这一标题上来。南京莫愁湖公园的《莫愁女》塑造在回廊池中的数片湖石之上，整个园林顿觉生色，塑像成了园中的重要景观，也点出了莫愁湖的故事，使游人留连忘返。北京日坛公园内的《水上天鹅》雕塑，两只天鹅和水面成45度角，向天空飞去，天鹅倒影水中，象天鹅欲离水时的一刻，极具强烈的动感和诗情画意。 现代园林雕塑不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都丰富多彩的，除传统的水泥、石雕之外，还有焊接雕塑，风动雕塑，激光雕塑等。但不足之处尚多，无论在主题、题材、形式上离今天的需要相距很大。如优秀的室外依附性雕塑极少，因而园林建筑物也就缺少一定程度上的精雕细刻的装饰风味，在这方面古典园林是可供借鉴的。再如室内独立性雕塑更是一片空白，这不可不说是艺术发展中的一个遗憾，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空白会得到补偿。人们喜欢好园林也喜欢好雕塑，都希望能看到更多更富有现代趣味的室内外有依附美和独立美的雕塑作品来装点人的生活环境。 四、 结束语 改革开放后，中国的园林雕塑艺术在继承古代优秀的传统基础上，不断地提高发展。经济的繁荣带来了艺术繁荣，园林设计、雕塑等学科的高等教育有了长足发展，培养了一大批专业化人材，为园林艺术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把雕塑与园林等诸多空间造型艺术提高到了一个新水平。在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双百方针指引下，创作数量之多，质量之高、流派之广都是以往任何时代所无法比拟的。雕塑艺术走上了一条宽广的大道，开创了雕塑与城市、风景区、园林等完美结合的新时期。雕塑、园林、建筑工作者正在共同携手致力于在继承传统艺术精华的基础上，吸收西方艺术的合理内核，为创造出既有民族和中国特色的，又有世界性的当代中国雕塑艺术进行不懈的努力。 ——《雕塑艺术在园林中的体现 》 位于上海市普陀区繁华地段的长寿路，是一条百年老路。1997年普陀区政府投入13亿，对这3．14公里长的长寿路进行了拓宽改造。其中作为重要一环的道路环境绿化经多方论证定位为雕塑一条街。这一定位能提高长寿路地区的文化品位。  一个漂亮的城市，构成其美应有三个组成部分，即建筑、雕塑和绿化。而城市雕塑则是城市的眼睛，是城市美化的点睛之笔。在提倡城市与自然共存，大力发展生态园林的今天，雕塑作为一种艺术的表现方式，与城市绿化有机地结合，能相得益彰。 位于上海市普陀区繁华地段的长寿路，是一条百年老路。1997年普陀区政府投入13亿，对这3．14公里长的长寿路进行了拓宽改造。其中作为重要一环的道路环境绿化经多方论证定位为雕塑一条街。这一定位能提高长寿路地区的文化品位。 雕塑的选址
 一是对环境整体效果进行分析。也就是说雕塑的选点布局在定形、定态、定气势上都应追求整体环境的价值，确定用地大小、形状、视点距离和空间背景，还应具有良好的透视角度，以人眼视界为范围，从中、远距离来观赏雕塑的总体轮廓和形象，求其完美的大效果。 二是以人作为对象，研究人们心理上的反应，对预定空间特征进行分析。有的空间环境会使人产生紧张、不稳定和不安全感，如长寿路上交通十分拥挤的十字路口、人行天桥分割空间的地段、人流拥挤的窄人行道等。选择优美的空间环境，立足于意境的追求，从人的视觉、知觉心理上考虑要达到所希望的空间气氛，才有意义。 三是从雕塑景观的性质来剖析周围的空间环境。雕塑要与周围环境进行对话，在材料、色彩、造型、位置、尺度、体量细部、视面等方面通过空间分割、序列、轴点、掩蔽等手法参与环境景观的表现。 雕塑的类型与名称 长寿路雕塑一条街包括：安远路至江宁路道路中间绿岛牛设置的8座雕塑和1组水景，雕塑名称依次是日月、飞速、普天同庆、水琴、年年有余、团团圆圆、向往、长寿，水景的收尾处还有一组可爱的鸭子雕塑；胶州路燎原影都旁绿地中有主题雕塑家；西康路至陕西北路长寿公园有主题雕塑绿岛小夜曲与几组小品雕塑。 雕塑的分类
 第一类是主题雕塑。一条道路、一座公园、一个广场、一幢建筑都有一个主题，一切元素都应围绕这个主题展开，主题雕塑也就是它所反映的思想与这个主题相吻合，成为点睛之笔。如长寿、绿岛小夜曲等。 第二类是城市象征雕塑一一雕塑的空间构成与造型往往代表某种抽象的词汇，象征时代精神和民族精神，表达人们美好的愿望，达到鞭策人们奋发进取、勇往直前和展现城市风貌的作用。如飞速、年年有余、团团圆圆等。 第三类是人物小品雕塑一一这些雕塑以人的日常生活为题材，虽是一种纯艺术的装饰，但对美化城市也会产生充满生活情趣的效果。如以鸭子、老人、孩子造型的小品雕塑。 雕塑在绿化中的地位 一件雕塑作品原本是独立的，自身就具有完整的审美法则，但当它被摆放到绿化中时，雕塑就由一个独立体成为了总体的一部分，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它原先的法则，而产生了新的效果。雕塑在整体中所处的地位是形成的新景观中的重要因素之一，其地位有以下两种： 主导地位：在景观中占主导地位的雕塑往往具有重大的主题思想和深远的教育意义，毫无疑问地成为主角，其他景观元素都为它服务。如绿岛小夜曲是长寿公园中心广场景观的主角，从它所处广场的中心位置就能确定，而水池、喷泉、绿化、广场地坪等都完美地配合，在普陀春潮的中央绿岛上飘荡着美妙的乐曲。 辅助地位：雕塑也是造景的手段之一，与其他元素诸如绿化、建筑、地坪等形成对景、障景、框景和借景等。如雕塑向往就与建筑产生了这样的关系：一个天真可爱的小男孩站在绿地中，望着名为世界儿童广场的大楼，令人遐想，更点出雕塑的主题一一孩子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绿化对雕塑艺术表现的作用
 对主题雕塑起到衬托的作用一一突出重点。如名为长寿的雕塑是长寿路雕塑．一条街的主题雕塑，绿化种植从江宁路开始就是大面积色块的对比，直至雕塑前，这样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人们的视线，产生了引导、铺垫的效果；高大的银杏作为背景，映衬出雕塑的造型之美。又如长寿公园的中心雕塑是绿岛小夜曲，绿化则以它为中心，由低至高，层层扩展，并采用规则式的形式，造成人感官上的空间中心，强调了雕塑的位置感。 对城市象征雕塑起到对比烘托的作用一一对立统一。城市象征雕塑一般选用的材质都是有金属光亮或色彩鲜艳的，形状也大都为几何简单元素的叠加，与绿化的自然之色形会产生某种不协调，但也正是这种不协调，若把握得当，反而增加了彼此的艺术感染力，达到一种震撼的效果。达到这种效果的方法也多种多样：在雕塑的周围留出一定面积的地坪或草坪，使其在雕塑与绿化之间起到一种材质、层次、色彩上的过渡；适当地把植物修剪成几何形状，使物体的空间感得到统一。 对人物雕塑起到稳定均衡的作用一一相辅相成。人物雕塑有其本身的优势：贴近生活，更符合寻常百姓的审美观，因此它比其他雕塑更能给予人们亲切感，与绿化植物充满活力、传达给人们生命的信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这里没有孰重孰轻，均完美体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 长寿路的环境绿化是上海市中心城区道路绿化一种新的尝试与创新。在设计理念上把美化城市的两大要素。一一雕塑与绿化有机地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景观效果，同时弥补了长寿路道路中间绿岛与机非隔离绿带相对较窄等先天不足的客观条件。 雕塑本是一种艺术形式，虽然理解它需要人们具有较高的艺术修养，但同时它也能起到陶冶人们情操的作用，把它平民化、生活化后，巧妙地与绿化、环境相结合，从而赋予绿化新的内涵，增加了绿化功能的附加值，迎合了人们的需要。 ——《长寿路的雕塑与绿化》 城市雕塑创作强调视觉美感，但更要具有文化思想和精神情感因素，离开民族时代的大背景是绝对不行的。艺术界多年的摸索可以给我们这样的结论：处在发展中国家，在经济、文化处于世界相对弱势与次要的地位下，跟从和适应发达国家文化意识形态在总体上是难于避免的。 有一张照片在罗丹的画册中经常出现，内容是1906年的4月21日巴黎“法国的光荣”建筑前雕塑《思想者》揭幕的一个场面：幕布拉下的一瞬间，人们或脱帽致意，或欢呼奔跑，或热切交谈，或激动愕然。毕竟，作为家喻户晓的名作，《思想者》仿佛是一个探索的象征，一种幻想的化身，一次生命力的诞生，它牵引着人们的思绪，鼓舞着人们的情感，撼动着人们的心灵。而这不仅仅是因为它有着一个发人深省的名字，是在于作品以其深刻的社会内涵激起了人们心灵上的情感共振。 抚今追昔，不仅令人感慨。当前，历史为艺术家们提供了重新展示自己的机会，每一件城市雕塑作品在安装建成的那一刻，也都仿佛新生儿面对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其成功与失败须经受着艺术的、公众的、世俗的考验。有的从内容到形式合乎了人们的情感需求，反映了人民的审美状态而一举成名；有的则由于各种问题，致使在揭幕的一刹那就被认为是纯粹意义上的“视觉垃圾”。 城市雕塑创作强调视觉美感，但更要具有文化思想和精神情感因素，离开民族时代的大背景是绝对不行的。艺术界多年的摸索可以给我们这样的结论：处在发展中国家，在经济、文化处于世界相对弱势与次要的地位下，跟从和适应发达国家文化意识形态在总体上是难于避免的。但正如马蒂斯的描绘：“我们绝不能放弃和回避对传统的学习，假如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个性被压迫乃至完全被消灭了，那就意味着这种结果不可避免。”以我看，如不能在传统的大量资材中获得自身对艺术规律的成熟认识和正确艺术道路，个人的发展在许多时候就像离开航标的船，只能不断应对眼前的机变、冲击而无长久的方向和目标。没有人生而知之，任何人的体验都不可能全部来自亲身经历，也离不开自己出生、成长、成熟的那个社会群体环境，意识的形成与观念的建立是水乳交融的，而群体的探索和追求构成对当今社会、周边世界的评判与表达，这种表达的过程总是发展并且一步步走向与环境的和谐。 我认为雕塑的价值就在于它的视觉的愉悦性、内容的深刻性，以及随之而来的体验的丰富性与持续性。艺术产生于语言的结束之处，在这一点上雕塑是极其显著的，不同时代留存下来的优秀作品无论内容和形式风格如何变化，其表现力都是相当丰富和具有感染力的，没有杰出的情感就不可能有杰出的作品，这种情感绝非普通意义上的喜怒哀乐，而是一定具有对宇宙万象的潜在哲学情怀的表达，雕塑和一切其它艺术一样，作品的真正价值来自于文化意义上的进展，没有对事物的质的理解，就不可能产生具有文化推动意义的作品。没有对文化的推动，作品就不具备艺术上的真正发展。并且一切的语言性和情节性的内容都不能成为绘画和雕塑所利用的主要手段，思想情感的通感作用只有在最终回到艺术家对美的绝对直觉后才具有意义。而城市雕塑目前的发展可能恰恰忽略或者缺乏在文化意义上的深层考问。值得强调的是：由于城市雕塑经常带有命题性，作品就更多的带有象征意义或者说成为作者思绪和理念的体现，具有很强的理想化、意念化。这种要求也正需要我们真正构建起真正丰厚成熟的个人思想框架，使我们在形式背后可以言说自我，言说对时代的深刻思索。 不可否认，在巨大变革不断发生、整个世界飞速发展的大背景下，由于经济水平的飞速提高，我们的城市雕塑发展迅速，全国各地雕塑林立，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欣欣向荣的局面。艺术创作的形式美的法则与内涵的情感因素存在着前所未有的一致性，城市雕塑也是如此。从主要趋势和全局来看，我国城市雕塑的发展已取得了相当的经验和长足的进步，但客观地说，具有较高设计水准的作品所占比例仍比较小，距离欧、美、日等地区仍有明显差距。目前已建成和正在兴建的城雕作品在创作水平上仍明显地存在良莠不齐的现象。 这种状况下，创作质量自然地成为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关于目前城市雕塑创作中的许多弊端，主要有这么几种：四平八稳型、粗疏刚猛型、竞标点子型和七拼八凑型。 一、四平八稳型作品不求创新，形式上四平八稳，似乎面面俱到，又似乎一无是处，这类作品产生的原因往往是由于建设单位直接委托或指定设计，缺乏竞争，创作者的惰性便暴露出来，另一个原因则是行政官员的消极工作态度决定了他们在选用方案中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心态，从而选择少有创意的平庸之作，认为少有了创意或许就少有争议。本着如此逻辑，作品岂有不平庸之理？ 二、粗疏刚猛型作品大多狭隘或肤浅地理解作品的时代性与民族化，形式常常飞扬跋扈，形体与肌理也往往暴裂夸张，极度强化表面意义的“视觉冲击力”，其实恰恰暴露了作者对于美学规律的一知半解和自身艺术修养的薄弱，这类作品通常混沌无章，语言粗糙。对于形式语言和材质运用简单追求时尚前卫，少有深研。尽管有些作品还因为形式上的迎合潮流而受到追捧，然而作品的浮夸毛躁是经不得推敲的。 三、竞标点子型作品，顾名思义便知它表面上颇具巧思，懂得迎合评审方的审美趣味，工于效果的营造，问题仍存在于缺乏深刻内涵。其性质颇似流行歌曲，“悦目”之后却意味全无，由于它与一些优秀作品在区分上有一定难度，因此这类作品对城雕的整体建设颇具破坏性，极易将城雕的设计标志化、文字化和点子化，甚至对观众的欣赏角度和审美层次造成误导。许多作品构图并不复杂，点子说法一大堆。总能结合什么精神，又能展现什么特色，还表达了什么哲学思想，听来让人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很像江湖万能膏包治百病，我曾结识一位仁兄，他开了家门面颇具规模的雕塑公司，他们设计了几十套方案，据说无论你什么地点、什么主题他都能从中挑选出几幅参加投标，他的高论令我哑然。 四、七拼八凑型作品让你一看就觉得眼熟，很像那种自来熟的人，面目没什么特点但很有“亲和力”。这些作品的作者似乎习惯用别人的头脑思考，惟独自己的头脑似乎不大用得到，他们把一切的环境因素、创作思路都归纳为程式化，咀嚼他人的已有思路并改头换面，导致自我创作意识的弱化乃至消失，这是公司化设计模式的常见现象。 正是由于以上种种现象充斥城雕行业，造成了目前城雕发展上的普遍问题，另外目前许多跨行业的设计人士也加入到城市雕塑的创作队伍中来，这种现象本是好事，无可厚非，然而由于相当多的参与者是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而加入创作，根本不注重自我修养的提高和相关知识技能的训练，并且出于非自身本专业的关系，对自己创作的要求更减少了几分责任感。对于金钱的追求更甚于对作品的探索，结果不言自明。市场化的竞争使我们几乎忘记了作为雕塑创作乃至艺术创作的基本要旨，艺术创作是有感而发的，也是理性的，没有触动、没有充分的酝酿，没有对雕塑本身规律深入的理解和探索就失去具有创造力的可能，这种探索包含感知各种直接与间接的相关事物，整理由此形成的感受，对传统的学习和分析，形成雕塑特有语言以及表现技法，应该承认我们正处于不同程度的忙碌与焦躁中，我们不仅不能像在学院读书期间那么单纯专注于纯粹的专业性研究，我们甚至来不及总结自己的每件作品。这种比较普遍存在的现象不能不让我们经常反省。我们创作，但同时也承担了时代、民族留给雕塑家的任务和方向。 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有很多，中国现代城市雕塑本身存在起步晚、发展周期短、缺乏自然衔接的城市环境配套意识，使得先拿来、后消化成为一种常见现象。所以简单地对目前中国城市雕塑状况和潜在实力进行单一的批评和缺乏信心的论调都是不客观和缺乏远见的。除了外部环境的综合因素外我认为在创作中不注重深刻情感的提炼和思想内涵的积累是学术层面的主要问题。没有深刻的情感与思想表达，城市雕塑势必成为一种简单装饰。对于材料的研究和形式感的探索如果脱离了具体感受的营造，就难免舍本逐末。在快餐流行的时代，我们似乎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推动力在鼓动着我们，那力量常常使我们几乎失去思考的状态与时间，形势的迫力使许多人感觉到一旦减速似乎就远离了潮流甚至似乎脱离了自己所处的这个行业。和这个时代很多学术领域一样，城雕创作也存在着浮躁、急躁和由此带来的易于膨胀。 探讨起来，主要还是涉及到一个公共性的问题。城市雕塑的公共特性使其相对于架上雕塑和绘画作品在创作的自由度上受到更多限制。这个问题有其两面性，从客观情况与广义上讲城雕本身就是服务于大众的，兼顾到市民的总体审美趣味也是应该的，但同时更应该注重引导和提升的作用，艺术家应该有他的职业道德与素养，本着对自己创作的高要求本是职责内的事，但从城雕建设的步骤看，由提出标的、方案征集、专家评审和多级领导审批等组成的多个环节程序中，由于管理层的艺术水平的限制和思想意识的封闭，灵光闪现的优秀作品也时刻存在夭折的可能性。体制的弊端是造成创作水平大打折扣的直接主要原因。如果不能确保专业学术评审机构真正行使管理与监督权，城市雕塑的整体规划就难以引向合理有序的发展轨道。没有合理的机制与畅通的渠道，依靠少数艺术家的部分优秀作品换来整个雕塑市场的真正繁荣是绝对不可能的。长官意志的干预、保守思想的禁锢，尤其是对于创作本身的缺乏了解和足够尊重，造成了外行领导内行、个人意识代替艺术规律的荒唐现象，但是这现象就那么明白地存在着，是酷似牛皮癣一样的顽症。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自然不乏迎合者，这就使得雕塑家在创作过程中极易作茧自缚，投环境所好，造成许多地方行业内风尚的逐步败坏，使创造力萎缩，使我们很少能看到真正优秀的城市雕塑作品的产生，也感受不到被市民如此关注的行业所应具有的透明空气。 需要指出的是，我们当今的艺术正处于动荡的修复中，能与古典文化的辉煌相匹敌的作品还远未产生。雕塑作为文化总体背景下美术的一个专业不可能跨越文化发展的总体水平。离开一代甚至几代人前赴后继的努力，坚实地走真诚、开放和扎实的探索道路，我们不可能构建起新的思想和文化，没有历史的、民族特质的足够研究，我们也不可以有研究当今艺术的坚强而准确的参照系。毕加索曾说过艺术没有过去和未来，这个论点是就艺术的实质内核而论的。所以艺术也只存在肤浅与深邃，而不存在先进与落后，一切的感知的累积与整理都在逐步形成我们的相对完善的心灵，而这个“心灵”在每个个体中独立存在，个体之间虽然存在差异，却在不断接近一些东西，那就是本来或者说真理，不同时代在不同程度上影响我们对自然神秘力量的体验和思索，时代氛围造就了可以应证法则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形式，这就是不同历史时期虽有各不相同的面貌，但艺术却具有高峰和低谷的原因。 我们期待着我们的雕塑家们不断成熟起来，期待具有内涵、具有文化意义和细腻情感的好作品不断涌现。我们期待着具有《思想者》那样强大震撼力的作品在我们的城市中树立起来。 ——《警惕当代城雕作品中人文内涵与情感的遗失》 粗制滥造的类似建筑中的“豆腐渣工程”的所谓“城雕”，在全国各大中小城市甚至许多乡村随处可见。诸如公式化、概念化的“一根飘带，加上一个圆球”的所谓“抽象雕塑”；诸如简单化，模式化的一匹后脚立地、前腿高扬的，据说是象征“腾飞”、“开放”和“改革”的艺术质量低劣的马的雕塑。在南京和广州等城市，竟然出现了专门配套生产、销售大小不同的圆球、飘带，可以临时组装的所谓“抽象雕塑”的工作和销售商店。 自今年初以来，本报先后围绕着城市环境公共艺术和城雕建设的热点问题，发表了题为《北京亟待为公共艺术整容》和《请关注城市雕塑的艺术格调》等文章，钱海源先生读后很有感触，来函表达了他对中国城雕发展中存在问题的看法。 作为在改革开放20多年来亲身参与了城市雕塑创作实践和城市雕塑理论研究，一直关注当代中国城雕发展的雕塑和美术理论工作者，我想围绕着中国城雕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来谈些不成熟的意见和建议。 我认为当代中国城雕发展中存在以下值得引起重视的一些问题： （一） 粗制滥造的类似建筑中的“豆腐渣工程”的所谓“城雕”，在全国各大中小城市甚至许多乡村随处可见。 诸如公式化、概念化的“一根飘带，加上一个圆球”的所谓“抽象雕塑”；诸如简单化，模式化的一匹后脚立地、前腿高扬的，据说是象征“腾飞”、“开放”和“改革”的艺术质量低劣的马的雕塑。在南京和广州等城市，竟然出现了专门配套生产、销售大小不同的圆球、飘带，可以临时组装的所谓“抽象雕塑”的工作和销售商店。 （二）违背城雕创作的艺术规律。 我所说的城雕创作规律包括以下两个方面的内涵： 一是安放和新建在特定城市中的城市雕塑作品，要求能够体现该城市所特有的地域历史和文化的因素。因此，在抓城市雕塑建设的过程中，从讨论城雕方案开始，到雕塑方案的设计，选定方案放大制作，以及采用什么材料制作雕塑，都应当有历史、文化方面的专家，有城市规划师、建筑师、雕塑家和环境艺术家积极参与讨论，共同研究，制定出最佳方案。如果不是这样做的话，所建起来的城市雕塑就会出问题。例如，在许多城市里，到处可以看到仿欧美之风的所谓城雕，不少把古希腊和古罗马的雕塑放大制作后安放在城市当中，以为这样做就能提升城市文化品位的层次，实际上却营造了一种殖民文化的氛围。还有些城市搞所谓“标志性”的城雕，在历史和文化内涵方面却与所建城市的特定的历史和文化不相吻合。如长沙市新扩建的芙蓉路，在很短的时间里建立起来的一些雕塑作品不少与历史文化名城长沙市源远流长的历史与文化内涵相去甚远。 二是城市雕塑是三维空间的艺术，它不同于二维空间的绘画，只需让人们从正面去观赏。城市雕塑具体安放在城市的某个特定的空间中，不但与安放的环境空间要和谐、互相衬托，使雕塑能增添环境的美；而且，所安放的雕塑作品，要能让观赏者从四面多角度地去观赏，觉得每个不同面都很美，都很有看头。改革开放20多年来，中国城雕建设中，产生了一批从四面多角度去看，都能给人留下美好的难忘印象的优秀城雕作品。可是，这些年来在许多地方新建的城雕中，也产生了一些只从正面或作者所说的“最佳角度”去看还勉强可以，从其它任何一个角度去看都缺乏美感的城雕。这一类应属非三维空间的失败之作的城雕作品，在不少城市都可以看到。 某些所谓的“城雕”不但造成了对国家资材的严重浪费，而且立在城市之中，成为污染城市环境的“城市垃圾”，业已引起人民群众的严重不满。据业内人士估算，这些年来，全国遍地开花的城雕建设，每年耗资恐怕是成亿计算，但在建成的城雕中却是好的少，而质量不太好，“豆腐渣工程”似的劣质雕塑，却为数不少。 （三）雕塑家的作用被否定。 从事城市雕塑创作再也不是雕塑专家们可以称之为是本行的工作了，而成为各行各业都想来插一脚，都想来争夺的一块肥肉。搞建筑的包工头，要抢夺雕塑业务；有些分管城市建设的大大小小的官员，要抢夺雕塑业务；搞装修的，要抢夺雕塑业务；而承包雕塑业务的名目繁多的“雕塑公司”和“雕塑艺术创作中心”，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在大江南北冒了出来。于是在中国出现了各行各业为争夺雕塑业务，而“大干块上”、“人人都可以成为雕塑家”的咄咄怪事。有些以赢利为目的“雕塑公司”，为了搞到某项大型雕塑工程，竟然不择手段，不惜采用金钱和美女，将掌管雕塑工程的官员拖下水。有的地方甚至出现黑社会插手雕塑工程的可怕现象。雕塑家的作用被否定，是造成当下城市雕塑豆腐渣工程泛滥成灾的重要原因之一。 （四）极少数的雕塑家不讲良知和职业道德。 有极少数的雕塑家，由于职业道德，良知和社会责任感的丧失，把搞城雕创作当作大量捞取钱财的手段，为了快速“出成果”，而不讲城雕创作质量。有的甚至是名气很大的雕塑家，承接了某项城雕业务以后，为快速多赚钱，将雕塑工程转包给业余作者或能力很差的学生去做，有的甚至将自己从事城雕创作的资格证书转借给一些“雕塑公司”，坐地分钱。 （五）长官意志的独断专行，严重践踏城雕管理法令，不按城雕创作的艺术规律办事。 有的长官认为自己是什么都懂的“全才”，自认为不但是个优秀的行政管理的官员，而且也是个精通雕塑和环境艺术的权威人士，因此，根本不把雕塑家和环境艺术家放在眼里。有的长官虽然表面上装得很“民主”，很“尊重专家”，但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尊重专家。长官一票就可以否定十几位专家评审雕塑设计方案的集体意见。中央和省里制订的城雕管理法令，地方官可以拒不执行，其个人权利可谓大唉！由这样的长官蛮干抓出来的城雕，不出问题才怪呢！ （六）城雕建设中没有树立“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思想原则。 一个城市如果不按艺术规律办事，不但在创建劣质城雕时要花大量钱财、人力和物力，而且在拆除劣质城雕的时候，也要花费大量钱财，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造成了双重的浪费，上海和石家庄在拆除劣质城雕的时候，就碰到了这样的问题。所以，各地在发展城雕工作中，一定要树立城雕建设是“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思想和原则。 （七）各级城雕指导委员会无职无权，形同虚设。 因为城雕的建设和审批，未进入政府的法制和法规的轨道，所以才会出现很多漏洞。说是由国家建委和文化部共同主管的各级城雕指委会，实际上无职无权，形同虚设。所以，城雕委制定的城雕管理法令，颁发的从事城雕创作设计的《资格证书》，都成为一纸空文。以至于类似像大连《东方女神》那样将耗资三亿元的大雕塑项目，都事先不申报全国城雕委立项，这本身就说明了城雕委的职能受到怀疑和动摇。 （八）轻视城雕理论建设。 全国城雕委自1983年成立至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城雕发展是尽职尽责的，工作也是有成绩的。但是，对比中国画、油画等各界重视理论探讨和理论建设，城雕委好像不太重视理论建设的问题。由于对城雕发展中存在的或新出现的问题，很少上升到理论上进行研究，未能及时抓住好坏典型向中央有关部门汇报，及时向全国推广好的经验，批评不好的倾向，以至于使问题越积越多。 为了有助于纠正城雕发展中存在的上述严重问题，特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一）参照整顿治理建筑行业不正之风的做法，由国家建委和文化部牵头，城雕委参加，在全国开展整顿治理城雕管理中的不正之风，切实解决城雕管理体制问题，使各级城雕委有职有权，完善城雕管理制度、条例和法令。 （二）由国家建委、文化部和城雕委组织专门的调查组，到全国一些业已在城雕建设中出现的好的典型，坏的例子，进行调查研究，写出报告呈报中央有关部门，公开在媒体上披露，表扬好的，批评差的。 （三）建议由全国城雕委在今年适当的时候，召开城雕理论研讨会，梳理和研究在长达十几年中城雕发展中的理论问题。 ——《钱海源:再谈城雕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 |